“执渊哥哥,你不怕疼吧?”她撇过眼,看向执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执渊微微一愣,小丫头又想搞什么鬼。

        扶着他走到床榻边,指了指床,“把衣服脱了吧,该擦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,在执渊眼前晃了晃,“外祖母说这药擦上可能会有点痛,具体有多痛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执渊也乖乖的把衣服拉开,薄薄一层白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,“轻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勾起嘴角有些想笑,他还怕痛不成?纤细的手指轻轻沾了一点药膏,先抹了抹执渊脸颊上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怕痛?”手指一边轻轻往他脸上打着圈,一边抬起澄澈的眸子盯着他的凤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点奖励我就不怕了,也不痛了。”咧开一个无害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切,说白了就是想占点儿她的便宜,从容不迫的淡淡道:“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行,就随便给点儿奖励就成。”执渊勾起嘴角笑的有些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离愿扬扬眉,点点头,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歇,直起身就往他的额头吻去,既然随便给点儿,那她也就随便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吻到,执渊伸起手掌挡住自己的额头,她有些疑惑的歪起脑袋看着执渊,不是说都行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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