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嫌弃我,那为何要推开我?”说着执渊脸上戏谑的笑容逐渐消失,凤眸垂下,一副我好虚弱我好难过的模样。
“我没没没没...我真的没有嫌弃你啊,执渊哥哥,你要相信我。”离愿立马打直了腰干,大声喝道。
“哦,没关系,愿儿嫌弃我也没关系的。”他垂下凤眸轻轻摇摇头,仿佛生无可恋了。
离愿无法用言语来解释了,直接用行动,凑到执渊面前狠狠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,然后站直了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这下你相信我了吧,我真的没有嫌弃执渊哥哥。”一副乖乖的模样上去趴在他的身上看他。
“嗯,我信了。”执渊抿了抿嘴唇,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,双臂抬起枕在脑袋下。
“这是什么药?好难喝。”他咂咂嘴,面露苦涩。
“这是外祖母熬的药,虽有些不咋好下口,但药效也是绝好的,良药苦口嘛。”离愿掀开执渊的被子,钻了进去。
又想起执渊身上有伤口,拉开被子还未把自己盖上,又缓缓挪开身子,帮执渊把被子盖好,还掖了掖被角。
“怎么?我现在病了,可没力气反抗你,你不打算乘人之危?”执渊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望着离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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