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婆听了离愿的话,这才冷静下来,“那...那一会儿可一定要让他喝了。”孟婆撇了撇嘴看了执渊一眼。
又从衣袖里层中拿出一个一罐小小的膏药递给离愿,“小外孙女,每晚沐浴后都要给他涂上,伤好的快,就是...会有点痛,不过大男人应该不会怕。”
“谢谢外祖母。”离愿拿着那药转来转去的看,怎么感觉无论是那碗黑乎乎的药,还是这一小瓶伤药都是提前准备好的。
“怎么没有早些来冥界看外祖母哟,外祖母都未瞧见你小时候的模样,都从来未抱抱你。”孟婆有些惋惜的皱起眉头,还从未感受过儿孙绕膝下的感觉,孩子们都长大了。
“母后从未跟我们说过她的身世,哥哥受伤了,需要冥界的黑曼陀罗做药引,我们来冥界之后才知道的。”离愿实话实说道。
只见孟婆抿了抿嘴唇,微微摇了摇头,“拂甸这孩子真是,我们又怎会真的伤害你们呢,你母后这一走就是二十几年,从未回来过。”
说着就缓缓往门外走去,“外祖母...”离愿有些迷茫的望着孟婆的身影,疑惑的望了望泓羲。
只见泓羲歪起头耸耸肩,凑上去问离愿道:“我上次问你的那个问题,不知小侄女可否告知?”
“什么?”离愿抬眼看了一眼,走到执渊床边坐下,从那蓝色的水里拧了一把帕子,轻轻地擦拭着执渊脸上的伤口。
生怕弄痛了他,擦掉他脸上的血渍,越擦越觉得心疼,执渊从来都是在保护她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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