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夫人停下又叹了口气,看的离愿有些焦急,却不知身后那狠厉凶狠的眼神正看向石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却没想到她会如此恶毒,纳了她做侧夫人之后,她见我得老爷宠爱,她便想陷害我肚子里的孩子,我被她推倒,肚子里的孩子险些就保不住了,就是因为她,我的来运才会小小年纪就走了”

        执渊仔细观察那石夫人的神情,她说前半句时虽表现得可怜兮兮,但眼神中没有半点悲伤,只有说到她儿子时才潸然泪下,执渊白皙修长的手指叩叩在桌上敲了几下,看着离愿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执渊的小动作,她看了执渊一眼,盯着石夫人放下了手中的鸡腿,想拿放在桌子旁的布擦擦嘴,却不注意扯过执渊的黑色袈衣衣袖优雅的擦了擦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执渊瞬间脸黑,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,让她看向自己的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诶诶…你干什么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的衣袖,不是擦嘴布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着执渊尴尬的笑笑,用手在他袖子上擦了擦,小声的覆在他耳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她们这的擦嘴布有没有毒,你那衣服黑色的看不出来,等回魔界你脱下来我给你洗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执渊瞬间无语,这石府的饭菜你到吃的香,还怕这擦嘴布有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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