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心悦他人?”见她咳出血来,谢怀玉脸色一白,不管明岑怎么反抗,直接将她抱在怀里,抚着她的背,“你这是从哪儿听到的谣言?没有心悦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明岑仰头,心跳骤停了一下,惊讶道,“你不是跟程月雅…”两情相悦吗?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的眼神快变成眼刀子后,明岑虚虚地把后半句吞回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怀玉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狠狠地勒着明岑的腰,却怕伤着她又忙地松了松,咬牙切齿道:“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心悦人家,那为何要一直带着她送的佛珠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怀玉:“……这是天恩寺的方丈赠于我的,什么时候变成她送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,谢怀玉终于明白刚刚她那一出是怎么回事了,哭笑不得:“有哪个青楼妓子像殿下脾气这么大的?没根据的事都拿来治我的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那是你母亲说的。”明岑追问道,不服地撇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时生了场大病,父亲信佛便带我去了天恩寺,后来程月雅可能是知道了,就在天恩寺给我求了一串佛珠,但我真的拒绝了。”谢怀玉将明岑往怀里搂了搂,帮她轻拍后背顺气,接着解释,“我戴的这串佛珠是方丈亲手给我的,既是出自同一佛寺,佛珠的样子难免相似,许是这样让母亲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岑恍惚,这大扺是他在她面前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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