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不是你一个人的,再说了,让我们看一眼也放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姐。他这几天回家了,人不在怎么带你们过去?”林宴清露出笑,做人真他妈的难,尤其现在谎话张口就来:“他真不在,这样,等他回来,我一时间把消息放群里,好吗?姐姐们稍安勿躁啊。等我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早说。”白姐率先起身,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科室,“这不是耽误我看我家崽崽时间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育了两个孩子的白姐,日常关注的除了她口中没见过面却给人家当了妈的“崽崽”外,还有就是神经内科科室的室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没了人,心里落差可谓之大,但空气却舒缓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盘中鸡肉早早凉透,林宴清看着只觉恶心,又是浪费农民伯伯辛苦劳作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鄙视一番,带着负担把它倒入厨余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他不用值班,正好能去探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探病,他其实也不知道贺东庭到底怎么了,发烧明明只一晚,一场重感冒,就能让他休了快半个月吗?

        早晨抢车位是场硬仗,他每日踩点来,几乎都得靠贿赂保安来维持车位,小哥也上道,收了几包烟后格外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见他老远就开始打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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