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左一右地开始夸赞赞叹起来。
再被谢甜吹捧下去,她怕变成谢甜口中的贝多芬在世,小朗朗,让他们风评被害。
“行了”,吴乐乐无奈地笑着,“我都快紧张死了,你们就别再给我增加压力了。”
“哎呀哎呀”,谢甜立马做了一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,随后又忍不住说,“还不是你太厉害了,我止不住惊叹嘛。”
远处竖起耳朵的许曦终于明白了原因。
钢琴独奏会、四手联弹,她是阳春白雪,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,许曦的眼神有些黯然。
他小时候唯一和乐器有关的,就是吹两片叠在一起的叶子,再无其他。
如果他没有被拐卖,那他们的世界会不会更近一些。
他也可以谈笑风生地和她讨论哪首钢琴曲更为精巧、难度更高;发掘哪位小众作曲家的曲子;探讨钢琴家的技巧。
许曦心里酸酸的,不仅他发现他们的距离很远,更是因为吴乐乐一次都没有找他。
过了很久,他终于忍不住,下班后等在吴乐乐楼门口。在远处见到蒋文耀和她告别后,他走进,抓住即将进入楼门的吴乐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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