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,岑尤迷迷瞪瞪地醒过来,穿着他蓝白色的棉质家居服伸了个懒腰,踩着拖鞋慢吞吞走到厨房,打着哈欠从冰箱里抽出两个冷藏的盒子,里面是处理好的虾仁和鱿鱼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尤揉揉眼睛,打算起锅做个海鲜粥,再煎几个煎饺,完美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好了早餐,岑尤立刻拿了碗盛米,准备先淘个米。直到有点冰冷的水冲到了手上,他才骤然被激得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好像发生了点事?

        哦对,顾时倦搬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碘伏和酒精似乎昨天落在那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尤手上淘着米,目光却下意识看向了门口,又慢吞吞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搬过来的时候还好,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昨天知道顾时倦搬过来后,他就觉得两人的距离好像突然拉得很近,似乎一抬眼就能看见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尤把淘好的米还有处理好的鱼和虾放进锅里,扭开开口,低垂着头看着跳动的蓝色火焰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是该去送碗粥给顾时倦?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昨天他手伤了,而且还没学会做饭,岑尤眨巴眨巴眼,单手撑着胳膊托腮,继续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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