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提,我都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,”沃琳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大概是以前活得太克制,现在翅膀硬了,就想放纵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是,”沃琳想了想,道,“我放不下对你的依赖,把选择权交给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寿卫国问她:“为什么要放下对我的依赖,你我是夫妻,你对我有依赖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沃琳痛苦中带着茫然:摇头:“我真的很害怕,因为一份不确定是否能长久的依赖,失去了自我,累人,累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寿卫国站起身,边往外走边道:“晚饭就吃馄饨吧,我去看看有什么材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楼下,寿卫国并没去后厨看食材,而是径直走出店外,走到一处二楼的视野波及不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年,他全方位呵护沃琳,也感觉到沃琳越来越自然地对他有了依赖,可如今,这份依赖被他自己给破坏,沃琳想要回复以前的独立,他可有可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看到沃琳的痛苦和迷茫,他又感觉深深的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局面,是他自己造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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