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扶义意犹未尽:“很多人都说韩博太狂,我觉得韩博有狂的资格,他在读硕士的时候,就做了连博导都做不了的手术,他看得上的人,肯定也很厉害。”
沃琳苦笑:“你这话说得,我直接摔地上得了。”
她来学习,啥都还没见识着呢,就被人这么捧起来了,所谓捧得高,摔得惨。
看匡扶义还有要长篇大论下去的架势,沃琳赶紧转移话题:“你们周末加班都做些什么,我周末做质控或修机器,你们规模这么大,应该不只简单做这些吧?”
匡扶义看看手表,道:“我们物理师也做质控,我们科有专门的维修组,你来的早了,做质控的物理师要九点多才来,有时候下午才来,我是来开门的。”
“开门的?”沃琳听得摸不着头脑。
“我带你参观一下吧。”匡扶义没有解释,出了物理师办公室。
沃琳跟着匡扶义进了对面房间,里面层层叠叠不少人,像是在围观什么,沃琳踮起脚尖才看清楚,最前面是几台电脑,靠电脑近的人坐着,离得远的人站着,从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图像来看,应该是在画肿瘤轮廓。
匡扶义介绍:“这是计划室,是物理师做计划的地方,医生也在这里画轮廓,我们有三套适形计划系统,一套调强计划系统,目前做调强治疗的医院,全国没几家。
“每年都有不少来我们科进修的医生和物理师,要不是我们主任控制了人数,这栋楼恐怕都装不下,加上我们科自己的研究生,这几套计划系统根本不够用,计划室没有不人满为患的时候。
“我们自己的物理师做计划都要和这些人抢电脑,为了让我们自己的物理师有更多时间做计划,主任规定,晚上九点钟必须锁计划室的门,呵呵,我们就把自己锁在里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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