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肖克刚给自己要了个号子,按正常顺序排队放疗后,付辉便消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得再贴切一点,应该说是消声了,因为之后的付辉陪着付丽来放疗都不说话,都是付丽自己报到,自己进机房去,付辉只静静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后变化真的这么大吗?”罗欢问沃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罗欢回来上班之前有关付丽和付辉两口子的事,是袁丽萍告诉罗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说内容,无非是付丽刚来放疗时,创口发出的味道有多臭,付丽有多被人排斥,经过这段时间的放疗后,付丽的创口味道淡了很多,她进机房搞卫生时也没那么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就是,付辉开始时有多么地倨傲,因推倒李爱娣而惹了祸,又变得有多胆小,吓得不敢来放疗科了,后来敢来的时候加倍的闹腾,现在突然又不闹了,肯定是又受了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罗欢复述袁丽萍说的这些,沃琳真心觉得袁丽萍是干错行了,袁丽萍不该埋没在放疗科这个犄角旮旯,应该去大剧院说书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沃琳说出她的感受:“其实我觉得付辉没什么变化,一直都是那么张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欢猜测:“她现在突然就不说话了,可能是有原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有原因的吧,要不好好的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,”沃琳想起郎少敏告诉她的关于付辉的病,“她鼻咽癌,因放疗失去了味觉,郎少敏说这个对她影响很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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