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这么不长眼,我只见过狼主任给别人下套的,竟然还有人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?”沃琳起哄,“你不是坐门诊吗,怎么还出了下套这回事,该不会你上班摸鱼,跑到外面去祸害人去了吧?”
“就是在门诊!”郎少敏说起这个更气,“有个老太太肺癌复诊,我给他开单复查了CT,看结果应该是肺癌复发并胸椎转移了,我让老太太住院做进一步检查治疗,陪他来的三个子女,围着我不停说话,那意思就是他们不想给老太太治了,可话不能从他们嘴里说出来,让我说老太太的病治下去不过是浪费钱,回家算了。”
“已经骨转移了呀?”沃琳想起了曾老太太。
曾老太太也是肺癌骨转移,骨转移的地方疼得她死去活来,所有止痛药对都不管用,最后是做放疗止的痛。
郎少敏继续怨气漫天:“他们不想给老太太治病,又不想被人说他们不孝,就想这锅让我来背,我哪怕知道患者的病治不好,也不能说让患者放弃治疗呀,都已经骨转移了,难道让患者活活疼死啊。”
段周威问郎少敏:“他们家是不是经济困难?”
郎少敏摇头:“这我不知道,那三个兄妹没提这一茬,老太太也没说,三兄妹只说住院受罪,不想老太太折腾,中心思想就是他们兄妹都是为老太太好,为老太太着想。”
“你没有告诉他们骨转移很痛的吗?”沃琳犯急。
郎少敏叹气:“问题是,我问老太太有什么不舒服,老太太自己都说没什么感觉不对的地方,就是正常复查而已。”
“那你还气什么?”李博语气平淡。
“我气他们合着伙地把我的话往让老太太放弃治疗这个方向上引。”怨气发出来,郎少敏变得有气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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