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琳记得,后装机装上新源时,第一例后装治疗患者在治疗床上只需躺五六分钟,几个月过去,李爱娣今天做后装治疗,只出源时,李爱娣在治疗床上躺的时间已超过半个小时。
当施源器从李爱娣体内取出,李爱娣要坐起时,觉得两条架起来的腿已经说不上是麻木还是酸痛,反正完全用不上力。
沃琳扶李爱娣慢慢坐起,李爱娣坐在治疗床上等着双腿缓过劲,边和沃琳聊起来。
沃琳佩服李爱娣的好心态,同时也有些无奈,李爱娣太能说了,什么话都聊得来,还一点不见外地问起了沃琳的婚事,沃琳左弯右绕,总算把这话题给绕过去了。
宫颈癌是目前为止沃琳唯一见过的可以直视看到的肿瘤,其他的肿瘤都要通过影像资料才能看到,所以沃琳对李爱娣的肿瘤从大到小的变化,印象很深刻,也为李爱娣高兴。
“不知我不在家的这些天,两个孙子吃得好不好,能不能按时睡觉,衣服换不换得勤快,牙刷没刷干净。”李爱娣又念叨起了她的两个孙子。
这已不是今天李爱娣第一次念叨两个孙子了,往李爱娣体内放施源器的时候,李爱娣念叨过一遍,将李爱娣推进后装机房时,李爱娣念叨过一遍,后装治疗做完,给李爱娣取施源器的时候,李爱娣又念叨了一遍。
这次李爱娣再念叨,沃琳没有吭声,她已变不出花样来安慰李爱娣了,不过她吭不吭声都没关系,反正就是没人接李爱娣的话,李爱娣一个人也能说得不亦乐乎。
不过,很快沃琳就后悔没接话了。
李爱娣旧话重提:“沃医生,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个小伙子条件不错的,你一个外地人,在Z市立脚不易,有个本地家族罩着,对你有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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