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房内很黑,借着铅玻璃窗投射进来的微弱光线,罗欢摸索着走到给患者上下机床用的阶梯,轻轻坐下。
她想让自己在黑暗中冷静下来,可她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,先是流泪,再是抽噎,最后抱着书无声地嚎啕大哭。
偶尔有声音溢出,她赶紧用手捂住嘴,可她还是无法控制不让自己哭。
她不知自己哭了多久,直到哭累了,自己停止了哭泣。
机房里阴冷,可她不想出去,她肯定自己这个时候看起来非常狼狈,她不想被别人看见她的狼狈,就只是抱着书静静地坐着。
听到外面袁丽萍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,罗欢紧张地屏住呼吸。
袁丽萍习惯下午下班之前打扫机房,以便第二天一上班就可以直接使用机房。
罗欢听到沃琳的声音:“袁姐,我晚上给模拟机做质控,你卫生就白搞了,还是明天早上搞吧,给患者定位又不会太早,上班后搞卫生也来得及。”
袁丽萍问:“沃老师,你不都是周末或周五晚上给机器做质控吗,怎么想起今晚搞了?”
沃琳道:“主任说可能会有个很特殊的患者定位,我得在给这个患者定位之前,先给机器做个质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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