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琳心里警铃大作:“我什么条件,谁咬我,你说明白,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李博偶尔会说冷笑话,但绝对不会像郎少敏一样胡咧咧,沃琳相信,李博能说这话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博没有回答沃琳的问题,而是说起了集资房的事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的院外集资房,是福利房,基本只允许住在院内的职工报名集资,之所以说是福利房,是因为在分房付款的时候,对职工有优惠,职工实际付的房款,比市价要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拿我家来打比方吧,我家现在住的房子是最早一批院内集资房,是有产权的,到时候分到福利集资房时,以面积换面积,直接扣除现在的居住面积,只付多出来的面积的房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止如此,我爸的职称是正高,几十年的临床主任,对医院又曾经有突出贡献,这些都可以折算成分数,也就是可以折算成钱,再次从要付的房款里减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其他条件也都可以抵算分数,七算八算,到时候我家可能不用付钱就能得到比现住房面积大得多的集资房,甚至医院还会倒给我家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理,其他人分房的时候,也是要算分数的,就比如你,职称、文凭、工龄、院龄、单职工还是双职工,都可以折算成分数,也就是折算成钱,从分到的房子的实际市价里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李博顿住话头,看了眼沃琳,继续给模拟机床上蒙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沃琳追问,“我没结婚,单身分房的年龄也不到,连集资的资格都没有,你说的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博道:“你觉得和你没关系,可是在别人眼里,你的条件却很诱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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