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像沃琳这种的呢?”张萍急得问。
沃琳既没有结过婚,又不到三十二岁,而且没有房,按医院这样的集资条件,沃琳岂不是无处可住了。
张萍只听到医院要建集资房的小道消息,具体细节却不了解。
寿卫国道;“像沃琳这样的,会建过渡房给住,也都住过渡房,不过据说过渡房数量有限,要排队等候,没有排到过渡房的人,只能在外租房住。”
“有租房补贴吗?”张萍快言快语。
“研究生有,”寿卫国道,“医院要大力引进研究生,研究生租房不但有租房补贴,每个月还额外补贴一千块钱,其他人住过渡房要收房租和水电费,研究生免费。”
“一千块钱?”张萍惊呼,“我一个月收入也才将近一千块钱,研究生啥也不干,收入就比我高,看来我得考虑要不要去考个研究生了。”
她愤愤不平:“凭啥新来的研究生啥还都没干,就免费住过渡房,租房还有补贴,咱们这些老职工为医院忙死忙活的,还要出房租和水电费,这不公平!”
一直被张萍抢话的沃琳,叹息道:“要不,就凭咱们这种小小的地市级医院,没什么吸引人的条件的话,人家研究生为什么要来,大城市的医院不香吗?”
“就只说Z市和咱俩读大学时所在的H市吧,虽同属地市级城市,在经济和地理位置上却有着云泥之别,H市占地面积大,地理位置开阔,人口众多,经济发达,Z市是人口少且四面环山的小城市,所辖区域大多基本处于贫困线以下,你要是研究生,你选哪个城市?”
“嘁,你倒是伟大,”张萍对沃琳简直是怒其不争,“我这是为你打抱不平好不好,免费单身宿舍住的好好的,突然要被赶去住什么过渡房,自己医院的房子还要出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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