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不是专门逛一个景点,只是路过,后面要路过的地方还多着呢,要是吃当地小吃的话,身体要不停地适应不同的风味和水土,一旦适应不过来,身体会连本带利地和你算总账,出大问题。”这是寿卫国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沃琳点头,觉得挺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,这是寿卫国和战友们曾经的经验教训,寿卫国他们经历多次后适应过来了,而她是第一次,寿卫国不敢冒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寿卫国问沃琳:“这一路我怎么安排,你就怎么来,你都不问理由,不好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好奇呀,好奇也没用,你想让我知道的,我不问,你也会告诉我,你不想让我知道的,我问,你也不会告诉我,所以,我操这份心干嘛,跟着走就是,还涨了见识呢。”沃琳嬉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你倒好养活!”寿卫国不知该做什么表情,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踏实?

        空虚?

        两种矛盾的感觉并存,交织,绞得他的心有点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记忆以来的三十多年,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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