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匆忙解决完包子,郎少敏只把稀饭水喝了,因为稀饭太凉,米粒实在吃不下去,也就只得“浪费”了。
沃琳做治疗计划,郎少敏做准备工作。
计划做好,准备也做好,沃琳打下手,郎少敏给患者置入施源器。
两人配合默契,在两人的安抚下,患者也很配合,整个置入施源器的过程很顺利。
“哎哟~~”患者抑扬顿挫地长出几口气。
“呵呵。”沃琳第一次听人这么个松气法,给逗乐。
她缓解患者剩余的最后那点紧张:“阿姨,是不是觉得其实也就这么回事?有了这第一次体会,有了心理准备,您以后都不会紧张了。”
郎少敏边往施源器上接施源管,边继续安抚患者:“等下呀,您只是在机房里呆那么几分钟,不痛也不痒,啥感觉都没有呢,治疗就已经做了,所以更不用紧张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患者有点不相信。
“真就这么简单,”沃琳补充郎少敏的话,“治疗做完了呢,我们给您把东西取出来,您就可以彻底放松了。”
“这就好。”患者对两人的话半信半疑,为了能让她自己好受点,她还是劝自己全信了两人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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