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医院地址发过去之后,顾时倦刚想把手机放回去,突然弯唇露出一个玩味的笑,单手点进了设置锁屏密码里,一通操作后才轻轻把手机放回了原处。
顾时倦站起身来,瞥向墙上挂着的钟,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。就这个时间对他来说不算晚,他甚至还有点精神。
床上的人任顾时倦站起还是坐下,都没有一点动静,睡得很安静,连动作都没有改变一下。
顾时倦弯下身子,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岑尤左手手背上贴的医用胶布,无声开口道:“晚安。”
早上六点钟,林子珩手里拎着盒牛奶,看着从医院门口进来,对着他挑了下眉的顾时倦,默默摆出了一副“又他妈来”的表情,捏紧了手里的牛奶盒,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。
顾时倦也丝毫不在意他这幅臭脸,颇为得意地看了眼手里的保温桶。
同样是人,有的人,大早上只能喝冷牛奶。
而有的人,早上则是自己亲自——买的热海鲜粥。
顾时倦自信满满地弯了下唇,甚至想象出了岑尤喝到海鲜粥感动到不行的样子,他长腿迈步,容光焕发地岑尤的病房走去。
病房内,阳光微微透过窗帘,洒在窗边的长沙发上,病床上的人还没有醒,平静地闭着眼睛。
顾时倦轻手轻脚走过去看了一眼,默默把手上的保温桶放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,目光投向岑尤还放在那里的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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