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精豆子不耐烦地打断它说:行啦,行啦,我问你,你在圆台上打转就自以为能冲到终点,你说你傻不傻呀?
三傻出乎意料地说:我不在圆台上打转难道你让我跳下去吗?跳下去会摔死的,你是你傻不傻呀!
这话一下子把小精豆子呛住了,只听她又问:三傻,你可有什么神通?
三傻自信地答道:难道我如此之“傻帅”,还不能成为傻狗的代言人吗?而成为傻狗的代言人,难道不是我的神通吗?
正当小精豆子无话可说时,我说道:算了小精豆子,狗和人是平等的,咱们也别做人家的主人啦,咱们就让这三傻成为咱们的好朋友吧。
小精豆子反问道:天帆哥,难道你是人狗不分吗?
我说道:要那么多分别心有什么好?人与狗之间的分别很多情况下可比人与人之间的分别差多了。在我眼里,确实没有人狗之别,但一定有正念和邪念之分。
正说着,正大学院派出的“吹风机人”已将毽子踢到一百下啦,离莞尔她们的踢毽数只差二十六下。
所谓“吹风机”人,就是正大学院将一个正常人的右脚剁掉,换上一个吹风机用来“扇踢”毽子的人。这人的右脚呢?为了防止踢毽子时滑倒,竟在右脚底钉了一个马掌,嵌进去了不少钉子,想想都疼!
我指着那个边痛苦呻吟边“扇踢”着毽子的“吹风机人”对小精豆子说:看到了没有,把人改装成这样就是邪念人在作崇。而这种有邪念与有正念的人相比,难道不比人狗之别大吗?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