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扒开手指头,看着许平安道:“大概有三个人吧……我只是一缕剑意而已。”
“剑意都这么厉害么?”
“那是,我肯定厉害……‘我’跟人比剑了上万次才有了我,能不厉害么?”
许平安再次默然:“……为什么教我?我很自私的,出去了肯定不会记得你。”
男子轻笑了一声:“我想教谁便教谁,谁要人记得了。”
“可我使得是一把柴刀。”
“柴刀也能当剑使。”
“你已经死了么?”
男子笑了:“死了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你不用记得我的名字,记得我的剑就好,‘破晓’!好听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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