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家的麻绳在哪里?”麻绳家家都有,只不过有的人做事毛糙,搓得麻绳松松散散,只能绑绑柴火。像苏大虎搓得结实,拉几十斤重物轻轻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家绳子的长短也不同,现在需要统一拿去祠堂,重新加固加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放柴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!”苏满田找了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!不就在这儿吗?”东西就在手边也不知道翻一翻!黄氏很是无奈,凡事还要来问自己,自己这么大岁数了,还要帮儿子、孙子洗衣做饭!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因为干旱,自己也能给儿子找个女人回来照顾他。自己也能松快松快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要去,这事要悄悄地办。”族长说了,不要女人小孩过去,男人阳气足,不怕邪祟,又都是壮劳力,做事也快。再说了也不能让其他村的人发现,悄悄过去悄悄收,如果女人孩子一去,闹哄哄的就变成集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城马中人手里有个废弃的小院子一直卖不出去,渐渐地变成了进城找活干的人的聚集地,这里聚集了本地和村上找活干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围墙还是好的,青砖黑瓦,奈何年代久远,墙角的蜘蛛网,墙上的污渍,长在墙缝的枯草,到处显出这户人家的破败出来,屋顶漏雨,马中人舍不得买瓦片,胡乱盖了木板,又上泥巴、杂草,像是一大块狗皮膏药,十多个人零零散散地在屋里或者院子里,神态麻木的等着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铁蛋不是第一次来,看着这些和他同样灰头土脸的人,一时不知道如何打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十五六岁,穿着短袖对襟背心的年轻男孩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,大山跟他打招呼:“二狗子你今天怎么过来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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