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桶水分为2个半桶,苏大牛轻松地担回了家,澄清一晚后虽说还有些浑浊,但也能喝,有水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累了一天了,无所事事的一家人准备睡觉,屋外面还是黄昏,屋内已经朦胧看不清了,张绣一进屋,恍惚间见苏大牛平躺在床上,双手放在肚皮上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什么,这个鬼样子!”张绣吓了一跳,平常哪怕是平躺睡觉,苏大牛也没有这么板正过,倒是像停尸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大牛轻轻转头看了她一眼,就回转过来,又闭上眼:“万一这野菜有毒,死得也好看点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苏大牛就是张绣的天,她从没反驳过他,但今天她在心里腹诽,要是有毒大家已经死了,还能让你摆好姿势?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毕竟是当家人嘛,张绣习惯地没说话,爬上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吃了顿饱饭,六口人一觉无梦地睡了一夜,苏大牛习惯性的起身,想起什么似的楞了下,自己没死,下床后开心地活动了下手脚,挺灵活的,好像也没啥后遗症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门,屋外比屋内多了一丝早起的清凉,没有白天那么干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绣也起来了:“当家的,今早烧什么早饭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点碎米她舍不得吃,家里还有些苦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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