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只有十几文钱了,也不知道够不够,苏大牛起身去了东屋,拿出一把钱给苏兰:“去吧!不够回来说,我在想办法。”
见苏梅还躲在厨房门后,没好气地骂道:“还不出来择菜!就等着张嘴吃现成的吗?”
又看了眼苏北什么话都没说,回东屋去了。
苏北舒了口气,从厨房端了半碗水自己也跑回西屋休息了,口干舌燥的,差点没渴死。
苏兰带着苏东去了医婆家,医婆原本是外村嫁过来的一个小媳妇,家里祖传的外伤方子,家里人疼她,怕她嫁人后过得不好,把方子教给她,让她好有个一技之长傍身,条件是以后不能把这个方子给夫家或者其他外人。
她靠着这个手艺在夫家过得很自在。
张绣顾不上躲在厨房的苏梅,手里拎着野菜去了东屋,虽说她刚刚对苏东说了吃野菜,可她还是害怕,这可是鬼坑的野菜啊。
苏大牛侧身面朝墙躺在床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,
张绣过去,捅捅他,把背篓给他看:“野菜怎么办!”这么热的天,摘下来当天就要吃掉,不然很快会烂掉,让她吃有些膈应,苏东拿命摘来的野菜,扔了又舍不得。
苏大牛扭头看看,想的也是一样。送给别人的话,人家还会骂他家不安好心。他拿了一根塞进嘴里,野菜微微涩嘴但没什么其他怪异的味道,孤注一掷地说:“吃吧,都下到锅里。”
“都下?”虽说小半篓野菜下到锅里被烫后会缩水,但这些还是赶上平时两顿的分量了,一次下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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