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风摇经过那辆车时往里看了一眼,驾驶座上的不是秦医生,应该是云嚣家的司机。社恐祝风摇摆脱了见长辈的恐惧,直径走去单车停放点。
祝风摇没有自己的单车,孤儿院没地方放。他平时回去都是坐公交,今天值日结束的比较晚,公交车停运了,他只能找孤儿院的阿姨借了一辆自行车,凑合着骑回去。
这位自行车是位老先生,有十年历史了,爬起坡来嘎吱嘎吱响。好在祝风摇不嫌弃,他把背包放入车篓,低头一看,四个轮胎竟瘪了两个,很明显是被图钉过的痕迹。
十岁孤寡老车当街被捅,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?
“哦豁,完蛋。”旁边某位幸灾乐祸的同学对祝风摇摊摊手,满口川/普地说:“嘞个时辰共享单车也没得,哈被别个同学骑跑求了,你个人打租儿回去吧。”
共享单车当然都没了。
大部分被之前放学的同学们骑走,剩下的几辆漏网之鱼,早就被云嚣安排的小弟骑去了两公里之外,一辆也不放过。
祝风摇找遍了整个校园周边,连个共享单车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他灰溜溜地回到停车场时,云嚣正靠在那辆骚粉色大奔旁边,嚼口香糖。
祝风摇瞪着云嚣,满腹狐疑。
就算是个傻子也不会相信他的自行车会坏得这么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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