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实在不懂,摸索半天也只是反复折磨郁黍白的薄唇,半点门路也未找到。
这种无知的撩火更让郁黍白难以自持,他脑子中一直紧绷着的线逐渐面临崩断,却又在撞入那浅棕色的眸子时不断劝诫自己,还没有到时机。
“郁黍白,为什么...不舒服?”
没有那天亲的时候舒服。
庄砚咬着郁黍白的薄唇含糊开口,还抬眼望着郁黍白。他有些动情,双眼湿润,可又有些苦恼和不耐。
郁黍白眸色更深,划过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懊恼。腰间的手收紧,将庄砚扣得更加贴紧自己,然后撬开他的牙关,瞬间攻城略池。
唇齿相交,互相被对方的气息、味道包裹。
庄砚没一会就软了身子,只能挂在郁黍白身上勉强支撑。
脑子迷迷糊糊间,庄砚想,接吻真的太舒服了,他上次就这么觉得,以后一定要多和郁黍白亲。
只是亲着亲着,他发现有些不对。
“郁黍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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