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还有你不知道的事?”听见知玉问常易突然来了兴趣,“当年若不是你爹我救他,他能熬过上宿岘山?更别提之后被你一剑穿心,虽然偏了,但血流尽也迟早会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和知玉絮絮叨叨说自己这些年的安排,像是在和知玉倾诉一般,将自己做的所有事都一股脑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告诉她自己是怎么在她眼皮底下,光明正大做这些事,就如当年对她娘亲一样,对这些男男女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爹我可是培育了不少好苗子,知道周如筱吗?她就是其中之一!”说到这里常易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,哈哈大笑起来,“乖女你瞧,连你师父都不知道她是爹的人!哈哈哈哈哈……你不觉得这很好笑吗?这么多年你的一举一动爹都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齐师玉突然暴起,一脚踹翻常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青徽宗的弟子离两人远远的,像是被波及一般,从未和两人亲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齐师玉突然踹一脚,常易有些发懵,随即又反应过来,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甚至差点笑岔气,“你居然没有告诉她?居然没和她说周如筱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知玉听着常易的话愣住了,她不知道周如筱是常易的人,也不知道祁尧贞也是常易的人,她身边到底还有几个是常易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她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柳轻尘,忍不住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轻尘注意到她异状,知道知玉还是疑心自己,并没有着急上前,而是道:“师父还记得我家是怎么被灭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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