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徽宗的弟子和掌门关在一处,被法器凌罗锁捆着,修为被封,几近凡人,只能任人宰割。
常易看见知玉过来,咧嘴一笑,“上次见面是多久之前?”他想了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也不久,你给小徒弟讨要说法也不过几月。”
知玉过来并不是要和他谈心的,而是看向旁边的齐师玉,“你怎么沦为与他为伍?”
她看向齐师玉的眼神没有恨,没有爱,好像是一个认识的人,知道姓名身份,但再多的也没有了,她甚至连一点痛心也未曾有。
齐师玉见她这么平静,想凑过来却被牢笼法器阻挡住,不可置信,“你不恨我?”
柳轻尘下意识将知玉拦在自己身后,不让她和齐师玉过近接触。
知玉听见他问一时有些茫然,好半晌才叹了口气,“恨没有意义。”
她想起过去的中中,这才恍然发觉,那些事好像过去很久很久了,久到她这些年一直被困在原地,到底有什么意义呢?
常易似乎也不太相信,但见知玉一直从容的模样,神色有些狰狞,“你以为抓到我就是结束吗?”
“对我来说,这就是结束。”知玉找了他这么多年,现在对方就在自己面前,哪怕再想杀他,也只能等其他门派商议过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