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的年轻文士倒十分有礼,先是道谢,复又道歉。
陈元十分大度,连道无妨。
说了两句无妨,陈元反问道:“我看兄台愁眉苦脸,又独自饮酒,莫非有什么难事?你我都是应考的举子,若是中了,便有同年之谊,兄台有什么难处,不妨说说,若是在下力所能及,必不会推辞。”
年轻文士闻言,有些讶异的看了陈元一眼,旋即苦笑道:“真是一言难尽……此乃我的心事,兄台怕是帮不上忙……不过,兄台也是慷慨之人,令人敬佩,不知兄台尊姓大名,莫非也是泰州举子?不过,兄台口音似不是泰州人士。”
陈元笑道:“鄙人陈元,岘州镇南府举子,因为吃不惯岘州会馆附近的饭食,便每日来这泰兴楼用餐,这泰州菜系,果然名不虚传……”
听陈元说出自己的名字,年轻文士顿时瞪大了眼睛,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看着对方震惊的表情,陈元不解道:“兄台,在下说的有什么不对吗?”
年轻举子回过神来,干笑掩饰道:“在下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,并不是兄台说的有什么不对。”
说道这里,他急忙转移话题:“原来是岘州陈兄,鄙人泰州泰兴府举子杨画龙,难得遇到陈兄这样急公好义之人,在下定要交你这个朋友,正好,在下刚才只顾喝酒了,菜也没有吃几口,现在还饿着,来来,我请客,咱们一起用了。”
陈元似乎没有多想,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两人各怀心思,都有意接近对方,短短几句话之间,似乎就一见如故,你请我让的走进了雅间。
杨画龙自然就是当日商谈贿赂监考神将的几个举子中的杨姓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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