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完所有事情,已经快到傍晚时分了,陈至惟和县衙的人都感觉有些累了,毕竟忙碌了一下午,后来又紧张地商量接下来应对和准备的事,对之后的事又有些不放心,精神上的累可是比身体上的劳累还要让人疲惫。
现在也没什么事要做的,还要等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禀报,才能再安排事情,所以陈至惟就让大家先去休息,晚上继续按照定好的轮流值衙就是了。
其他人就向陈至惟告辞走了,陈至惟也准备回去了,不过陈至惟的随从过来禀报,说方天龙刚才就来了,要求见陈至惟。
听到方天龙来了,陈至惟就让人请进来,找了一个房间,让下人上了茶水,一边喝茶一边等着方天龙。
方天龙下午起来,就让人打听陈至惟在哪里,听到陈至惟在审问乱民,就没有马上过去找他,等到时间差不多了,才过去找陈至惟。
进来和陈至惟见过,方天龙坐下,也喝了几口茶水,然后才表明来意,向陈至惟询问下午审问的结果,是否像他所担忧的,之后还可能有其他乱民过来临商县。
陈至惟就把审问的结果都告诉了方天龙,这次方天龙又预料对了,而且以方天龙的为人也不会对外乱说什么让百姓担忧的。
听了这个结果,方天龙脸上更严肃了一些,竟然不只是会有其他乱民可能过来,还是那么多人,光州那边形势如此严重了,乱民坐大到了这种地步了。
如果光州是这样,商州的情况恐怕也不会太好,只是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,是否因为光州那边的乱民比较多,又是楚州过去的,所以光州的官府才应对不来,还是就是光州的官府无能无法应对,和乱民的多少没有关系。
这些事目前没有确切的消息,还无法知道,只是按照以前的规定,光州那边的驻军也是不少的,加起来至少有万把人,不过却是分散开没在一处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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