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审讯室,官婷已经在里面了。基于规则,她并没有单独开始审讯。
发觉司培元进来,官婷就不客气了:“宁宇,说说你们和萧骅之间以前有什么矛盾?”
看了看司培元,又看了看官婷,宁宇的态度还是那样不配合:“年代久远,忘得七七八八了。”
“才一个多月前的事情,你就忘得七七八八了?你是鱼的记忆吗?”因为难以接受司培元的变化,官婷不像往日审案时那样淡定。
“我是一个豁达的人。一个多月前的一点小小冲突,如果还念念不忘,不是显得小心眼吗?官婷中尉,你这是对我的侮辱。虽然你是中尉,我只是下士,但人格不容诋毁。”宁宇振振有词。
官婷猝然一惊,意识到调查对象并不仅仅是有后台。眼前的几句话,固然有强词夺理的嫌疑,却足够让双方的气势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。她当然不甘于就这样认输,皱着眉头道:“这么豁达的一个人,为什么会突然选择强行征用宏控集团的公务穿梭机?”
“中尉,我倒是感觉,你应该抽个时间,去检查下自己的记忆。我之前就说过了,为了国防军的荣誉,强行征用势在必行。难道在事关国防军荣誉的问题上,我也能够选择豁达吗?”
司培元很清楚,官婷在面对宁宇的时候完全陷入了被动:“根据投诉的内容,姚远准尉曾经暗喻萧骅是狗。”
两位调查官的老辣程度相差很多。司培元一句话,就指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。不过,宁宇满不在乎:“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需要开除军籍就开除军籍,我完全赞同。”
两名调查官默契地对视了一眼,官婷随即气哼哼地移开了视线。简单的一个对视,双方已经明白了彼此的想法。姚远的行为,理所当然是一个问题。可是即便处理,也绝不会严重。只有将之与强行征用联系起来,才有实质意义。分开来看,只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件。无奈的是,宁宇第一时间做了切割,完全不给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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