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山立刻会意,姚朝安早已被水载舟踢出了局。
姚朝安的演讲结束以后,水载舟说道:“姚朝安同志提出的承包制很有想法,之前我也曾写过一篇类似的文章,与他的提法很有共鸣,不过当时我有两个个问题没有想清楚,这里想请姚朝安同志给我作一个解答。
“第一,谁来承包周刊;第二,既然是承包就意味着承包费用、经营成本,以及承包收益的问题,那么你如何保证报社的基本收益。”
上次与骆千帆交流,这是骆千帆指出的承包制的关键所在。
两个问题一下子就把姚朝安给打懵了,对第一个问题的回答还勉强应付,但也支支吾吾磕磕绊绊。至于第二个问题,他压根就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切入。
太尴尬了,姚朝安像个犯人一样面对众人审判、嘲弄、幸灾乐祸的目光。
每一秒都是煎熬,不大会儿大汗淋漓,只得吭吭哧哧、结结巴巴地说:“这个……我考虑的……还不够深入,不过各位领导放心,会后我会深入研究,力争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姚朝安最后都不知道怎么下的台,坐下来以后浑浑噩噩、如丧考妣。
骆千帆内心暗爽!
最后一个是他登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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