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菲菲赌气道:“反正这事儿你不告诉我一声就是不对。还有,那天晚上你请好几个朋友吃饭,为什么不请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千帆实事求是地说:“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菲菲皱着眉头问:“因为蒙蕾在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吧。”骆千帆并不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胡菲菲气道,“你什么事都围着蒙蕾转,屏蔽一切有可能令蒙蕾疏远你的因素,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,难道你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舔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舔了好几年呢。”骆千帆说。可是心里想的却是:没有吧,我觉得我活得挺自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亏你知道!”胡菲菲气道,“感情是双向的、对等的。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,不就是不小心弄丢了她送你的围巾吗?丢了就丢了呗,有什么大不了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竟然专门让我跑很远去买一条一模一样的回来。你太在意她的感受了,这么卑微你真的不累吗?越是这样,她越是恃宠而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千帆并不辩驳,只是嘿嘿嘿地笑,心说你懂什么,情况远不是丢一条围巾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菲菲继续抱怨骆千帆的“舔狗”行为,可是突然间话锋一转,自我安慰道:“不过这样也好,以后你围的围巾就是我送你的了,蒙蕾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!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千帆啼笑皆非,你胡菲菲现在不也是一条小舔狗吗?而且是明明不可为而为之的舔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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