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相干,不相干的嘛。”邬有礼尴尬地笑着,却不知道该如何救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千帆哼了一声,他再也不装了:“邬有礼,你背着领导算了两笔账对不对?203万才是我真正应该拿到的钱数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千帆故意把责任“锁定”在邬有礼的身上,绝口不提是总编室的授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追责的小技巧,一旦责任扩大,将矛头直接指向核心领导袁保的话,就彻底没有了缓和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责任锁定在邬有礼的身上就不一样了,可以给袁保一个的台阶,他可以顺势让邬有礼背锅,兑现200万的费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冷的天邬有礼额头上都冒汗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兄弟啊,真误会了,那不是要发给你的钱数,这个5万的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!”骆千帆抖着那张纸痛斥道:“上面分明写着我的名字,你就是做了两份数据,故意阴我!我这就去找袁总告你的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别别,你真误会的!”邬有礼恨不得给骆千帆跪下,“那份数据不是我做的,是柴总做的,这一份才是我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打自招了吧,你这不是故意阴我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没有阴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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