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只是随便瞎说的,一切还以总编室的决策为准。还是那句话,骆千帆是我部门的人,我也要对他负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笑人了!

        太无耻了!

        柴满仓快要发怒了,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邬有礼这么混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仗着有袁保的暗示,你就可以明目张胆、明火执仗做小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柴满仓一再告诫自己,不要在会议上发火,要讲政治,可是现在他实在有点憋不住了。他沉着脸怒哼一声:“邬有礼,骆千帆跟你有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邬有礼尬笑,“柴总怎么这么问呢,当然没有仇啊,小骆是我最欣赏的下属,我对他没有丝毫成见。袁总问到了我才顺便扯几句的。当然我一再强调,我绝对服从总编室的任何决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无耻!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发表意见说“顺着周总扯几句”,现在又说“袁总问到了才顺便扯几句”,你怎么这么能扯,你咋不去扯拉面?

        柴满仓怕自己控制不住站起来打人,索性不再说话,拿起笔来把满腹不满发泄到在那张核算清单上——他写下了几个字:“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随意夹在笔记本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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