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满仓笑呵呵的,他已经打定了主意:公开场合我肯定不会顶撞你袁保,但是我也绝对与做对不起骆千帆的事。你让我核算数字,我就按照协议来核算。你让我作假坑人,对不起,谁爱干谁干,我不干。骆千帆问起来,我也好有个说辞,心里不那么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柴满仓浅笑着“装糊涂”:“是这样的袁总,我让人重新核算了,计算没有错。我怕手下人不认真,自己也核算了一遍。对了,我还让黄主任也算了一遍,是吧黄主任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英尴尬地笑了笑,算是附和,又摸不清袁保的态度,所以附和得并不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袁保一看柴满仓的态度就明白了,柴满仓摆明了不当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袁保很生气,但是没办法,柴满仓的脾气倔强,不能逼他硬“出头”,否则的话他真敢翻脸,到那时就难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是,分管发行的副总编不出面当这个恶人,就必须要有其他人站出来,总不能我一把手总编提议吧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袁保缓和语气笑着说道:“没错就好。那么大家都发表发表意见吧,是不是按照这个数字给骆千帆发放奖励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环顾四周,没有人发言,一个个地都闷着头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说话不是没话说,也不是不想说,除了柴满仓,每个人都觉得200万太高,发给一个入职不到半年的新记者不合适,也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闷头不说话,是因为大家都不傻,得罪人的事谁愿意往前冲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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