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千帆还想再夹红烧肉,左青竹急忙抄起她自己的筷子:“骆老师,我自己吃!”
骆千帆笑了:“早这样不就行了,搞得我胳膊现在还酸溜溜的。”
而后,骆千帆放下了筷子,从口袋里取出一双一次性手套,剥起虾来。手套是他买虾的时候要的。
剥好一只,小心去掉虾仁里的泥肠,递到左青竹的嘴边。
吃着红烧肉和黄花鱼的左青竹无辜地看着骆千帆。剥虾喂食,程序上比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复杂多了。
“骆老师,你……”
骆千帆说:“吃!”
“我自己剥可以吗?”
“怎么这么墨迹?你不吃,信不信我站到桌子上喂你?”骆千帆说着,站起来就要爬到餐桌上去,周围的人再次扭头看着他们。
“别别别。”左青竹哀求道,她想像小草一样平凡而安静地躲在角落里,却被一头傻子硬生生逼成了人人瞩目的女主角,太尴尬了。
没办法,只得乖乖地吃掉了骆千帆剥好的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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