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的,我可以的!”左青竹肯定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骆千帆说,工资比其他地方高,她反倒会犹豫,因为那意味着要欠骆千帆更多的人情,骆千帆说工资少,左青竹反倒觉得是回报骆千帆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,这事就说定了”,骆千帆说,“那从现在开始,卡里的钱你就可以用了,每过一段时间,我就来检查余额。还是那句话,每顿饭至少一个荤菜,就从这一顿开始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左青竹为难地说:“可是我都吃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千帆并不是跟她商量,拿了饭卡,取了餐盘,打菜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花鱼、红烧肉,又从小食堂买了一份干锅大虾。

        端着三个硬菜回来的时候,食堂里的人更多了,左青竹的餐桌旁又站了一个端着盘子找位子的男生,骆千帆快速走过去,正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男生问道:“同学,请问这里有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,有的……”左青竹抬头看了一眼,急忙低下头小声说道,“我男朋友去打饭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小到像蚊子哼哼,脸红得像块红布,可信度极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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