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电话打下来,大部分时间都是骆千帆在说,恭敬之余,恰到好处地提出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千帆还特意留了个心眼,全程都说是“报社的领导”让打的这通电话,变向抬高黄河的身价;又不点出领导的具体名字,黄河想“对质”也找不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河大部分时间只是听,偶尔客气客气,可是心里别提有多熨帖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对周旭阳的“气”,到被安抚的“顺”,再到被吹捧的“膨胀”,最后是被需要的“当仁不让”,黄河被抬到了一定的高度,想不出手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想有机会见一见骆千帆,人家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舒服,比周旭阳不知道高出多少个层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让报社换人跑工商,用这个叫“骆千帆”的孩子换掉周旭阳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河不再推辞,接下约稿:“你们晚上几点截稿?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千帆说:“您把邮箱给我,我把时间啊、字数要求等细节问题,通过邮件发给你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太谢谢黄局长了,稿件出来以后,我明天一大早就送到您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河客气地说道:“不用,办公室里有虹城晚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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