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波有点要对上了。
刚好前面叫高溟登记的人又喊了句:“哎,白头发,你快登记啊。不是过来找人的,干嘛的?来过神行山要打卡啊?打卡的话,纪念品在边上筐里,信封三十两银子一个,手账五十,买手账送毛笔。钥匙扣是镀金的,门主还开过光,一百两。”
总觉得这个神行山天下门也不是太对头,但对头,高溟就不来了。
见那个叫他打卡的人输了牌也没钱,高溟没签到,肯定也不买纪念品,搓着手过去了,搭讪打麻将的三人,问:“那个,小弟高溟,想向三位打听一个人啊。”
“打听谁啊?”一直叫他打卡的人问,问完摸牌,他特别不在意地说了一句:“高溟啊,什么明啊?是明亮的明,还是下小雨那个溟啊?”
“下小雨那个。”
高溟说,说话同时拿钱出来,一手的宝石珍珠,小籽看了都没兴趣,总觉得他再这么搞,国际钻石价格一定会下跌的,就见说时迟那时快,那方才还丢了一块牌出去的棉花团忽然冲他对家蛇酱邱尚喊了声:“你等下再摸牌。”
蛇酱停了手没摸牌,疑惑问他:“怎么你天胡了?天胡也迟了啊,龙酱已经摸牌了啊。”
“不是这么个事。”管事的棉花团讲。
顿时蛇酱,女孩子的龙酱,还有高溟,以及边上雪地里假装自己真的是浣熊的浣熊小籽都疑惑看他,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?是牌不好吗?还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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