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更看着那对联,记起四年前老爷子也是精气神不错,可是已经很久没写过对联,今年怎么突然兴致勃发?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了一口气,提着一坨药、两盒脑白金、一箱奶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里没人,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更便进了里屋,也没人,但是灯也开着,电视也开着,桌上也放着热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按照往常,这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眼镜看报纸,放着电视机,老太太就忙活在厨房,招呼着来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更有些奇怪,怎么今天就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她念头一转——莫不是有事儿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宋知更已经记不得四年前的今天是什么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里屋时,突然看到那间本是当做客房的房间开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更走了过去,也没人,但是那扇大窗户似乎被什么打碎了,极大的裂口,灌进寒冬冷风来,地上除了一地的碎玻璃,还有点点滴滴的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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