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承认,在死爹妈这一人生悲剧中,我还是算喜剧分类里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对我都很亲切,母亲用刚做的红指甲捏着刀片给我削了个苹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记者拍好了照片便走了,母亲仍旧笑着抚了抚我的头,即使我是她那偷腥丈夫为了利益带回家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让张妈带我去准备好的房间,就是在上楼的时候,我遇到了沈时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我十岁,他才十五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当时的我会一些粗话,我一定会说:草!这人真他妈好看!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我不会,我只是流着口水,目光在他脸上粘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个温柔的人,他走下楼梯时瞪了我一眼,但除此之外没再说什么其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法精准的用某些特定的词语来表达我们的关系,只能用几个略显低俗且不恰当的比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是□□,他就是长期来照顾我生意的恩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是老鼠,他就是面包房新鲜出炉的烤奶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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