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陵来到一处阴森大殿,喝令随从在门外驻守,自己推门进入后再背身关好大门,这大门后漆黑一片,赵陵的表情不再威严,取而代之是讨好和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,文中元那老头带着他的徒儿说是能治好我父王,我看他徒儿也就是个刚成年的光景,您说这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陵面前的黑暗中,一片黑雾缭绕急剧收缩后显现出了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头,满脸皱纹,眼神中的精气似乎随时会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体态强健的赵陵依旧是畏畏缩缩不敢大声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这等小事就别来烦扰老夫了,当初要不是你的请求,我又怎会留你的父王赵山河一命,这事你自己摆平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枯槁老头说话声音很小,但是似有魔力,让赵陵字字如击,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能化解我当年在你父王体内留的阴气,怎么也得达到个练气二层,那少年如果不是大宗大派之人,能如此年纪修炼到练气二层,也是难能可贵了,以你练气四层的功力,应当能轻松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赵陵已经有了自己的决断,之前在易天明和文中元进门时已经留下了后手。若真能治好父王,就启用后手,若没办法治好父皇,随便治个欺君之罪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徒儿,那心丸儿还是不够,你最好再给为师多弄点,等为师完全恢复了修为,一定会助你突破这练气四层,甚至是铸就灵台,得享大道。”枯槁老头随口许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师尊,徒儿这就下令边境与夏国的摩擦增大,多给您取些心丸回来。”赵陵额头上冒出了冷汗,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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