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日苍茫,长草凄迷,柳无伤和风荷聊了很久,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。他回来的时候,白休言问道:“你跟她说什么了?”
“秘密。”柳无伤说道。
远处风荷翻身上马,她挥着手道:“再见,哥哥;再见,大家!”
一行人回到了沧浪国,白休言让手下先回去龙茫堡,她自己由于伤势沉重,要养好了伤再回去,于是在边陲小镇租下了一个小院儿。憺忘归伤得也不轻,白休言让铁楼留下来照顾他。
每天清晨,小贩在栅栏外吆喝,柳无伤就让铁楼出去,买新鲜的蔬果鱼肉,炉子上总是熬着药,也炖着汤,煲着粥,
倒出来的药放凉了,柳无伤准备了一碟蜜饯,盛一碗粥,一盘爽口小菜,一起端了进去。
白休言躺在床上,膝头摊着一本书,拿着笔在涂涂改改。她接过柳无伤手里的药碗,咕嘟咕嘟喝完了
“苦吗?”柳无伤道。
“只要我喝得够快,苦味就追不上我。”
“甜吗?”柳无伤喂给她一颗蜜饯。
“甜。”白休言嚼着蜜饯,含糊不清地说。
而在一墙之隔,憺忘归躺在床上,铁楼端药进来,黑塔似的往那儿一站,“喝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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