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差不多了,我端起了酒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画皮师倒了一杯酒,他看着那酒,脸色一下就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酒里下了三种毒,这三种毒分别只能以另外三种毒来解,这六种毒之间相克相生,是永远也解不干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下毒的手法,是跟谁学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师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师傅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娘又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娘,陈温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果然是毒娘娘的儿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画皮师站了起来,不住的来回踱步,口中念念有词:“我画皮师一生自负,却独独崇拜毒娘娘陈温言,算啦,算啦,看在你是我偶像儿子的份上,你要问什么?尽管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给他看了花想容的画像。他的确认识画像上的人,而且印象非常深刻。因为他这一辈子,给人换皮并不多,而那种从头到脚的换皮,只给两个人换过。其中一个就是真正的花想容,另一个是一个很普通的年轻人,普通得没有什么好描述的特征。唯一让画皮师印象深刻的,是那个年轻人心中的恨,他的恨意是如此强烈,强烈得似乎什么痛苦都不在乎了。虽然换皮的时候两人都喝了麻沸汤,睡得不省人事,但是换皮过后,还需要一段恢复的时间,这段时间的痛苦非常难熬,被换了皮的那个真正的花想容,几次痛得昏了过去,而那个年轻人却靠心中的恨意支撑着,一直保持着清醒。画皮师只是收钱办事,除了钱以外,旁的事情自然是越少过问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换皮换得很成功,两个人除了后背有很一道长疤痕以外,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痕迹。等到两个人都恢复得差不多了,雇主就派人来把人带走了。那大约是五六年前的事。后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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