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戚道:“这就对了,我猜这次拈花宴一定隐藏着一个大大大阴谋,这个阴谋不仅仅针对我,更有可能危害天下苍生,所以袁旷才要站出来,你想想,以前他都是躲在小寒山编撰文章,不问世事,何时见他这么积极地去参加宴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之点点头:“你说得有道理,你……真的能帮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戚点点头:“那是……当然。我可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有灵力的人,虽然修为比不上袁旷,但要比法力灵力,十个袁旷都不是我的对手,有我在,他一定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之道:“可是……我答应了他的,要是我把你放了,他今后不理我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戚简直急得不行:“别可是了,再可是就晚了,你是怕他不理你,还是更怕他连不理你的机会都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生也在一边说:“有阿离在,没人是她的对手,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戚火冒三丈,指着梁生:“你也配叫我阿离?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无戚终于忍受不住了,在屏风后的方寸之地转来转去,就是出不去这屋半步,她无语道:“我说颜之姑娘,颜之大小姐,你到底会不会破解这个阵法啊,我急得很你没看出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之从堆成山一般的稿纸中抬起头来,目光呆滞,“我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怪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生整个人被埋在一大堆稿纸里,提笔飞快地算着,颜之看了他半天他也没发现,终于忍不住:“你也是一个怪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据颜之说,袁旷教了她三天三夜,并且反反复复让她练了很多遍,但是,她忘了,整整算了一天也没算出来,梁生无奈之下,根据颜之的稿纸琢磨出了袁旷这个阵法的大致意思,也埋头跟着算了起来,这时终于抬起头来,拿起一个尺子,从屋的这头跑到那头,一点点测量起来,测量得十分精确,将屋内的屏风,茶几,书架,石子,琴棋等东西根据测量得距离和角度一点一点摆好,没破解,又将自己埋在纸堆里算,又去屋外搬了许多东西摆上,经过两个时辰的调整,她终于重获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重获自由的那一刻,颜之感动得将梁生抱了起来,无戚看梁生也顺眼也许多。梁生挣脱了颜之,跳到地上,颜之也不恼,道:“此刻我真想杀了袁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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