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隐道:“阿让,不可冲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让不听,袁旷只好挡到萧枫前面,道:“王让!不可莽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来袁旷的话对王让还是有些作用的,他狠狠瞪了萧枫一眼,还是将剑收了回去。袁旷又对萧枫道:“王爷,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枫道:“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旷不恼,道:“士居派虽重文章轻修为,不以修仙为念,门中弟子多出仕,但士居派有个规矩,不与朝廷有往来,故门中弟子若出仕,便当自愿与师门断绝关系,从此再不可回山门。师父教授殿下文章诗词,是不想拂了当年栖梧夫人的面子,且师父教授殿下,不在小寒山,而去建康,为的是不与朝廷有所牵扯。小寒山乃我士居派仙府,从不留朝廷中人,殿下在此久留,恐有不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枫听罢,看了一眼沈含,他在调息,且袁旷的话他一般不干涉,只好不情不愿道:“老头子,我本来以为可以来看你入魔的好戏,不过看来没机会了,你最好好好留着你这条命,我在建康备好酒等你。”说罢便下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戚听了这么多,只觉得好笑,顾君复这个士居派首徒,真实身份可是当今太子殿下,他们怎么没发现,以沈含的精明……所以,顾君复被逐出师门,难道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很快就要过去了,顾君复终于坐不住,去探消息的人还没有回来,何隐看出了他的担心,道:“难道阿诉出了什么事,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耽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旷也有此担心,顾君复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旷和何隐忙拉住,调息的沈含也终于睁开了,道:“你这一身伤,还要用瞬行术,是要气死我才甘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隐道:“我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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