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姬诉道:“虚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将离道:“这位仁兄,说话别阴阳怪气的,有什么话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道:“他是想说,你吸收了差羽大师的魂魄和法力,还装作不知道,实在虚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将离道:“我没……”她想说她没有吸收差羽大师的法力,但以想似乎确实吸收了,声音瞬间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隐,姬诉等十分不屑,狰狞实在看不下去,道:“你就是吸收了又如何,现在是咱们绑了他们,说话大声点,不要弄得我们才是俘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将离点头道:“说得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让道:“兄弟,你能不能别说话安静飞,我看到一只大雁从我眼前飞过去了,你的速度也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由于狰狞实在飞不动了,应将离只好让狰狞停在顾山,熟门熟路地找了一个破寺庙住着,将众人松了绑,姬诉一松绑,拔剑就往应将离这里送过来,应将离伸手截住剑,道:“姬兄,别动怒,伤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诉将她这话当成赤裸裸的嘲讽,更何况他的剑被她轻而易举就截住了,脸上怒气收也收不住,何隐一贯置身事外,程绍又被掉包了,王让又是个不正经的,袁旷只好站出来道:“阿诉,冷静。”又对应将离道:“不知阁下将我等掳来,是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将离回了个礼,道:“不瞒各位,我有件事想请各位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诉道:“笑话,你屠了玄音寺,又在兰陵害了那么多人,乌程七友早已与你势不两立,你竟然还想让我们帮你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将离不理她,袁旷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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