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梧道:“我答应你的事,何时不成了?八弟过完元宵节便要出京,八弟想干什么,父皇一定会满足他的,如果这件事由他出面,哪有不成的道理。”
那件事?小怜一个孤女,能有什么事?还特地豁出去色诱?
可真让人想不明白了。凤鸿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说罢对小怜道:“天冷,我让人送你回去。哎……可惜我见不得人,不然我可真想亲自送你。”
小怜问头地倚着他道:“萧郎,我不让别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,并不全是为了你的名声,而是……我看出来,凤鸿她……她喜欢你。我早就看出来了,那次她从凤凰山上下来,就魂不守舍的,还大病了一场,那时候我就怀疑了,后来她为红药绣荷包,那金丝线荷包,拆了又绣,绣了又拆,里面小心地装了红豆,我那是便猜到是给你的,她那么小心翼翼,不过想掩盖她喜欢你的事实罢了,我怎又能让她伤心呢?”
这个小怜,凤鸿就差捶胸顿足了,她哪里喜欢萧梧了,那个荷包,哪里是给萧梧绣的了?这小蹄子,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,勾搭了萧枫便罢了,又来勾搭萧梧,勾搭萧梧便罢了,还要要编排她?这回她真的无颜面对萧梧了。
小怜将披风取下来还给萧梧,自己在小厮的陪同下,悄悄上了马车离去,萧梧深情地望着马车——至少在凤鸿的认知里,这眼神是深情的,他迟迟不愿移开视线。直到马车离开视线许久,才不舍地移开。他迎风而立,眼神如死灰般,喃喃道:“我这一生,注定了要负尽天下人。”
凤鸿的手脚酸麻,又被冻得瑟瑟发抖,真希望萧梧赶快离开,她好寻机会溜走,不然她非被冻坏不可。
等他终于将望着小怜离去方向的视线移开,凤鸿叹了一口气,他终于可以离开了吧。可洞口微弱的月光突然被挡住,萧梧长身玉立于洞口,一手撑着洞壁,一手拿了一壶酒饮着,凤鸿气也不敢大声出,她甚至怀疑是刚才的叹气声引来了萧梧,他此时指不定想来了瓮中捉鳖呢,只好屏气凝神,盼望他赶快离去。
他却在洞口的石头上坐了下来,完全没有要离开的迹象,凤鸿气得用手砸了一下地。如果有时间后悔,她发誓,她就是急死气死,也不会用手去砸地,因为她将一个石头砸了下来,正好砸在她头上,正好,她忍不住叫了一声……
萧梧喝了一开口酒叹道:“想偷一点清闲真是难哪,出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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