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天安静的日子,依旧什么风声也没有,想来皇上早就将她这颗小虾米忘记了,这倒是一件好事,顾苑的生意倒是天天好好做着,不过生意还是不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药和梁生的婚事将近,她用自己的体己钱给他们置办了几亩薄地,小怜手很巧,班主特许她停工为红药绣嫁衣。很快嫁衣便绣好了,凤鸿,小怜,还有夜合一起,待在红药的房间里看她试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药是她们之中年龄最小的,如今却成了最快成亲的,几位姐姐都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,夜合笑道:“在这样的世道里,相爱的人能相守,真是难得的福气,红药,祝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鸿打趣道:“怎么,你是没找到相爱的人,还是同相爱的人无法相守啊,怎么生出这样的感慨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莫允寒和梁生都走进来,梁生看着穿着嫁衣的红药发呆,夜合的,目光也似有似无追随着莫允寒。只有小怜站在一边,虽然眼中含笑,却如遗世独立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官在他们走后月余便已经生病而亡,死时遣人送来一封信,嘱托凤鸿好好照看红药,万不可让梁生欺负了她。凤鸿看着梁生在红药面前一副惟命是从的样子,想来秋官也可以瞑目了。她佯装很凶的样子对梁生说:“你将来要是敢欺负红药,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生和凤鸿混熟之后,便非常油嘴滑舌,他忙笑道:“哪里敢啊,有凤鸿姐在,红药让我往东,我绝不敢往西,让我往南,我绝不敢往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欢乐地打斗在一起,秋官只希望红药能开开心心过一辈子,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人,既然如此,她又何必告诉她,有一个深爱着她的人,为了保护她,失去了性命,甚至,让她恨了他许久,也许还会恨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官想让她幸福,她现在已经很幸福了,又何必让她知道秋官为她做的一切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药的婚事忙碌地准备着,顾苑的生意还是要继续下去,小怜在今天成了最夺目的那一个,她摘去面纱,身姿摇曳,一舞惊鸿。这样出尘的女子,往台上一站,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。虽然没有成功让顾苑的生意变好,但却吸引来几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萧枫,萧檀和萧棠几兄弟,据说上次这几兄弟见了小怜摘下面纱后的绝世容颜之后,为之倾倒,从此夜夜来听戏。凤鸿想到上次在凤凰山下发生的事,她在南朝皇帝眼中已经成了勾引他几个优秀儿子的狐媚子,不宜再跟这几兄弟走得太近,故而看到三兄弟来了,她不仅没有打招呼,反而往后院走,能避嫌还是避嫌吧,免得被皇上知道她又“勾引”他儿子,一怒之下将她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口竟然早已有人等着,是萧檀。他站在那里,脸色阴郁得可怕,瞪着凤鸿的样子仿佛是想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,凤鸿本来对萧檀也没什么好感,看到他这个脸色,更加生气,可天子脚下,这位王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,况且他于她还有相救之恩,她很客气地屈膝,尊敬地唤了声王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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